当前位置: 首页 >> 新闻中心
新闻中心

 

 

 

 

 

 

长江商学院 存在主义与王阳明生命哲学思想汇

 

 

 

 

参加者:连春晖 郭晶晶 李巍 吉红彦 陈怡辰 刘剑平 郑伟杰 张晓青 叶世敏 朱晓丹 吴宏生 雨峰 黄莺 兰君 林洁 许玉龙 朱锋 金宇晴 常海松 等

 

 

    【主持人】:正好是端午节,很多同学结束了戈壁之行,大家都趴下,还有优秀的代表。尽管回到家4点才睡觉,还是来参加生命哲学,来感受生命的创造力。今天是我们长江商学院5月的沙龙,今年是第五个月份,我们在司会下倡导下做一个创新,前段时间喜马拉雅创始人,今天我们把思想汇整个学术研究水平推到新的高度,我们开始谈一谈哲学,确实对于大部分这么忙碌长江同学来说,大家花了大量时间在商业运作,很少有时间静下心来看书,静下心真正思考到底为什么活着,我们需要做什么,这个死命是什么?我们今天以此为契机。司会长建议我们来一个生命哲学的系列讲座。我们从根本源头探讨生命的创造力。

   

    长江的同学都是特别有生命的创造力,因为创业就是创业创造力根本的体现,碰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不断突破人生的边界,这个标题很有意义。今天我们首先会从存在主义和阳明学说起,阳明学在中国社会是非常热门,从习大大开始都是讲阳明学,我们怎么做到知行合一等等,给在商业运作带来很多的启示。今天请到高教授和雷副教授。

   

    我花一点时间介绍一下三位嘉宾,高教授是我们浙江杭州人,我们是老乡。他是国务院外国专家局特聘的海外名师,2010年为上海交通大学的讲席教授,同时在2013年到2016上海交通大学哲学系的主任。最近  三十多年在法国、德国、美国、法国持续进行文化、政治观察,长期从事哲学和跨学科的研究。高教授在学术的造诣,精通很多语言已经让人膜拜了,他的著作有这么多,我就不念了,就像会长说的,今天生命哲学开了大的基础,这个中间可以穿插很多内容跟大家做分享。

   

    比如说今天讲的是阳明和存在主义,下一期请高教授分享毕加索的艺术创作,下一期可以讲弘一法师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第二个今天是雷静副教授,非常年轻,已经是硕导,80年生的,刻意从中国赶来,广东省高校重点培养对象,最后还是介绍一下施会长,真正的主持人。司会长是长江EMBA第一期学员,也是上海校友会的创始人,他资助整个上海交大哲学系欧洲研究院建立和发展。他除了在商业领域建树,一直在哲学领域有很多的思考,他一直保持很年轻。我们有请司会长的主持。

 

    【主持人】:我已经是第三次参加思想汇的活动,我在长江商学院是第一期,我当时写论文是写东方的智慧,教授改我的作业也是废了很多心思,杜维明给我们上课了,长江商学院是新一代商学院,而且很早把人文学科放在里面。在上海校友会成立的时候,我是创始会长,差不多有七八年的时间,一直伴随长江的发展,我个人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成长,一开始我们有一个读书会的活动,我们当时请了一些大家,从易经各方面都有读书会。我们也研究《论语》,也经历了很多,去年长江第一届的校友会,也能思想汇延续,这段时间花了不少心思在这方面,也愿意共享自己的想法。高老师跟雷老师,我跟高老师经常在一起,高老师在倡导生命哲学一个学科,大家觉得哲学是高大上的东西,今天听完高老师讲法以后,可能你们觉得哲学没有这么高深,跟我们的生命,跟我们的生活,尤其是跟我们生命是息息相关的。明天我们过端午节,大家都知道屈原的事情,很多人说端午节是很早以前的,春秋以前的民俗,实际上跟屈原没有关系,现在都说跟屈原有关系,屈原在江里面,我们把粽子放到江里面,让鱼吃了,不要吃屈原了。但是这个意义,为什么说屈原跟端午节有关。

   

    屈原因为是愤愤不平,投江而死,他提出很深刻的生命的问题,所有的后来把这个节日跟屈原挂钩以后,实际上赋予了生命的意义。这点上我觉得也有现代的意义,大家都不知道端午节定位是什么样的定位,大家都变成一个粽子节,我觉得这个商品节很多,双十一,很多商家造了很多节日,但是实际上端午节,我们也可以认为将来倡导顿悟节这段时间,我们静静来考虑一下生命的问题,对自身在这个过程中,人生有这么一段时间,我们看看一下书,梳理一下想法,我觉得端午节前夕轻到高老师讲存在主义和雷教授阳明学,我们从现在开始细细品味,这是一个很私密的问题,我们一起来讨论。

   

    存在主义我补充介绍一下,高老师新版了一本书,叫做存在主义哲学,这本书是高老师1978年写的,高老师在存在主义,全世界范围来说是集大成者,阳明学尤其是企业界,包括政府都在讲阳明学。实际上在这里面阳明学跟存在主义有一条很清晰的主线,就是十几上都在讲人自我的一个生命,整个生命周期一个预练,或者是一种感悟,因为存在主义是西方的东西,阳明学是我们明代以来,最活生生的东西,影响到我们现实的世界。我们一开始把两条线串起来,再把生命哲学这个概念提出来。但是真正落脚点实际上就是对我们个个人,每个个体部拷问自己的生命,拷问自己的生命意义。你在这个过程中,从一个西方的存在主义思想,阳明学的思想,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学一点东西,建立自己的一个框架。

   

    现在是碎片化信息化,消费化已经到无以复加的状态。今天跟大师看书,不断拷问自己,说不一定可以形成整体的框架,对生命的理解,这样来抵御整个碎片化的概念,我们可能到这个年龄都面临,我说的现实一点,都面临一个问题,尤其是我们的父母,他们这代人,因为时代变化的太快,网络的东西没有办法判断,无法分子也是绞尽脑汁去想老人的想法。这个时代变化的太快,我们现在是正当年,我们慢慢形成自己的想法。将来到年纪大的时候,还是脑子比较清楚的状态,我做一个开场白。

   

    下面请高教授跟我们做演讲。谢谢!

   

 

 

 

【高老师】: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生命,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真正了解和珍惜自己的生命。正如中世纪神学家和思想家奥古斯丁所说,每个人都在时间中度过,但一旦问起“什么是时间”,人们却茫然失措,无以言答。当现代化越来越紧迫的进程把越来越多的人卷入紧张的生活节奏的时候,许多人只顾埋头工作,把完成议事日程上的任务当作主要的生活内容,使自己的生命耗费在近乎盲目的简单重复性运动中,而把至关重要的自身生命问题置之度外,也逐渐忘却了现代化本身的创新使命及其与自身生命的内在自我创造精神的一致性。

今天,很高兴能够在端午节前夕在一起来跟大家讲一下生命的问题。我首先要感谢邀请我的长江商学院上海分会,感谢施总,他们不但为准备这个有意义的哲学交流会做了大量的技术性的工作,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经历了很艰苦细致的思想上的分析和组织工作,他们在这方面,不但显示了令人钦佩的组织管理能力,而且也表现了他们不愧是有素养的哲学爱好者。

所以,我认为,不应该是由我讲生命,而是要让每个人都来讲自己的生命,因为生命使属于每个人的,只有自己才真正了解自己的生命;而且,每个人实际上都有能力来讲述自己的生命的故事。确实,人人都有生命,而且,在很多情况下,好多人都轻易地认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生命;但只要进一步追问“什么是生命”的时候,很多人就会茫然。

确实,好多人都会体会到,要真正了解自己的生命并不容易。生命是很奇妙的;当你对它无所谓并不关心它的时候,它自己就一直持续地依据它自己的生存逻辑在不断地开辟自己的发展道路;而当你真的想要去了解它的时候,它却掩盖它自己的本质,似乎显得距离我们很远很远,甚至有一种难以说出来的神秘感,使得我们与我们自己的生命之间,有一种似曾相识、又不很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生命本来就是很复杂,它一方面与我们同在,同我们一起共欢乐同患难,但另一方面有往往被许多难以理解的现象所掩盖,使生命不可能始终赤裸裸地敞开它自己的本质;用哲学家的话来说,这就是被遮蔽,也就是说,生命经常在实际生活中被无数复杂的现象所掩盖、被遮蔽。这就要求我们在考察生命的时候,必须意识到生命具有两面性,具有某种“悖论”,它有时是敞开的,有时却受遮蔽。为此,哲学家宣称在考察生命时,必须随时进行“去蔽”的艰苦工作。

一些人往往不加思考地认为,他对自己的生命是很了解的,并不存在神秘不神秘的问题。但是,对于这些人,当我们真的很认真地追问“什么是生命”的时候,他却无法精确地回答。所以,不要小看生命问题,对于它,我们并非一目了然地把握,要了解它,我们必须有思想准备,甚至还要事先在思想上进行训练,先弄明白把握生命本质的曲折性和艰难性,也要准备训练自己学会忍耐,学会在思想上折磨自己,就好像当初苏格拉底所说,要成为哲学家,就必须首先明白自己必须经历一场又一场的“精神炼狱”。

生命的复杂性就在于:生命是经历千万年的发展、又遭遇到无数的生存历险才来到这个世上。要讲生命,首先要体会到:生命不但来自不易,生命更是不可避免地要经历无数艰难困苦才得以存在于世!生命固然有其浪漫的故事,也有它享尽欢乐的幸福时刻,值得我们一再的回味。但真正的生命,总是不避免地经历各种曲折和风险,它的每一个欢乐都是付出过太多的代价换取的。

所以,生命必须由它自己来讲生命,因为生命不是由我说出来的,生命有它自己的“自身”,生命作为生命,是一种靠其独立的自身来维持、延伸和存在于世的;也就是说,生命是靠它自己去进行自我创造、自我历险、自我诠释、自我表演;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时间的发展,生命一直在走自己的路,它凭借自身的内在能力去面对它所遭遇到各种问题,也凭借它自身的生存经验不断地学会如何处置它自己的生存问题。

生命不需要人去领路,也不需要任何人给它界定,给它分析,更不应该让人向生命说它应该怎么样展现它的本来面目。实际上,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独立存在的实体,生命一直自己走自己的路,由其自身内在的生命力去推动它自身的发展;用哲学的话来说,生命在自我展现,自我创造,自我创新,它不断地由生到死,自生自灭,又从死亡中浴火重生,经历死亡的种种考验,生命一再地重新开辟自己的生存道路。由此可见,生命始终是由生命自己在决定它自己的命运。

    所以今天让我讲生命这个非常复杂的活现象,我感到很沉重。当然我这样说的时候,并不是说我们不能谈生命,而是说,生命虽然人人都有,但并非人人都真正明白什么是生命。毫无疑问,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应该说每个人逃脱不了面对生命,生命在我们的身上,在我们的肉体中,在自己的生活过程中,它始终与我们相伴,同我们一起渡过我们的生活,与我们一起伴随着我们从生到死的过程。

我每次一讲到生命就感到很沉重,这是因为我不但和大家一样,从出生至今,没有一天不亲身尝受生命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我通过自己的实际体验和生命历程,感受到生命对我的恩惠、教育和珍惜,我还感受到,活得越老,对生命的理解就越深,我与生命之间的对话也就越活跃、越亲切,甚至越富有浪漫的意味。我想,这就是生命的奇妙性、复杂性、浪漫性和敏感性!

我马上就要步入八十岁的门槛,近八十年来,几经全球各地的流浪生活,体会到自己的生命一方面越来越切近我自己,我越来越懂得生命,另一方面又体会到生命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一下子被把握。而越是感受到生命难以被把握,就越感受到生命的珍贵性,因为生命的艰难性恰恰体现了生命对我们来说真是来自不易!而且,就在生命的艰难困苦中,体现了我们自己的珍贵的的生活经验,体现了每一个生活经验所包含的丰富内容,这些都是我们必须珍惜的!

我越来越感到。自己越强调生命的曲折性和复杂性,就越使人感到生命很抽象,但我认为,经历许多反复的磨练,总结了许多复杂的经验之后,我们反而越感到生命对自己的亲切性。我很感谢主持人和施总刚才讲的话,因为他们主持人比我更加生动地讲生命,比我更加生动地把生命这样一个日常生活表现向大家讲出来,他们很生动地结合他们自己的经历说明了什么是生命。

刚才主持人都谈到今天端午节这个节日及其跟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讲得非常确切,非常生动,很切近生活本身,而我就谈不出来。所以,我从他们那里学会了讲生命的艺术。为了说这个,我想和他们一样,从“节日”谈起。因为马上要过节日,要过端午节。但实际上,严格地说,节日并不是人为地决定出来的;实际上我们每天都过节日。因为节日在本质上就是一种时间,只是一种特殊的时间;而时间就是生命,生命就是时间。生命永远是在时间中度过,时间是生命的存在维度,也是生命的流程记录。因此,时间就是生命本身。法国有一位诗人,他在我居住的巴黎东郊马尔纳河谷的石壁上刻下一首令人难忘的诗句:“随着时间的流程,随着水的流失,生命延续着,不知不觉地呼啸而过,却又同时留下了难以辨认的痕迹!”

节日这个时间的特殊结构,早已由一位原籍俄国的哲学家、文学评论家、美学家及符号学家米海依尔·米凯洛维奇·巴赫金(Mikhail Mikhailovich Bakhtin, 1895 –1975)所分析。巴赫金认为,基督教的各种节日和狂欢节以及嘉年华,就是一种特殊的时间结构,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放下身段,共同地集聚在同一个地方或空间,以各自独立的身体的存在作为自身存在的中心,共时地(synchronically)赤裸裸地表现自己的生命的特殊意义。所以,在节日中,生命以其各自独立的身份展现自己的特性,因而,在节日里,人人都感受到自己是自己的生命的主人,也正因为这样,在节日里,人人才感受到生命之可贵,也展现了生命的尊严。在巴赫金之后,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学生,汉斯-乔治·伽达默(Hans-Georg Gadamer, 1900-2002)进一步在《真理与方法》著作中说明了生命的节日特性。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让我来在这里谈生命,我一再说,实际上不需要我在这里讲,而是我在这里通过讲生命,让生命本身尽可能地通过我的言说,讲述它自己,展现它自己。也就是说,生命自己过它自己的生活,由生到死,生命都是自己产生出来,自己创造出来,生命自己面对自己的命运,生命在这个过程中显示出生命的意义。

    海德格尔在他的《存在与时间》一书中指出:世界上有一种存在最切近生命本身,也是最能够表现生命,最能够讲出生命,这个特殊的存在,他称之为“此在”(Dasein)。海德格尔所说的“此在”,实际上就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特殊的个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每一个具有自身独立的生命的个人,这是对其自身的生存富有情感,并对自己的存在有深刻的体会的个人。海德格尔说,正因为如此,每个此在都是对自身生命深有体会并善于亲身体验自身生命的命运的个人,他们都是一个个不可替代的存在,是具有属于自身的生命的个人存在。用海德格尔的话来说,每个此在都是有其属于自己的生命的存在,此在同其自身生命的这种密不可分和不可替代的关系,海德格尔称之为“向来属我性”(Jemainigkeit);也就是说,每个此在,从其出生到死亡,始终伴随着其自身的独一无二的生命,这些一个个独立的特殊的生命,决定了每个此在的不可替代的生存权利,使之成为有其自身独立尊严的生命体。

由此可见,要真正把握生命的珍贵性和至高无上的尊严,必须从哲学的高度去分析和总结;而要做到这点,正是哲学家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并不是所有哲学家都可以做到,我自己也做不到,说老实话。但是我尽力而为,通过对自身的生命的亲自体验,反复地细心总结自身的生命经验,就可以越来越理解生命的崇高价值。

我们刚才讲到时间,讲到节日。实际上,只有在节日里,我们才意识到自己的生命的存在。

从有哲学开始,西方是从公元前6世纪左右,希腊最早的时候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那些人就开始谈生命,哲学不管探讨世界的问题,事物本质也好,人的本质也好,道德文化也好,你所有这一切都是围绕生命,我们的生命本身。人的生命,从一开始,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些关于世界的本质,关于道德问题,关于知识的问题。所以讲生命是很早已经开始谈的,谈到现在,哲学发展到现在,希腊到现在已经两千多年了,在哲学史出现很多生命的论述。

但是希腊哲学讲生命的问题有它的特征,在这点上西方人在讲生命的时候,它曾经提出过,很早提出过,但是中间走向弯路。西方人虽然很早谈生命,但是哲学家谈生命有一段时间走了弯路,因而把生命给歪曲了。为什么呢?因为从柏拉图以后,西方人研究哲学主要是研究知识论,把真理问题列为首位,并以知识论为基本模式,把研究对象当成客体,当成外在的现象,而研究者却成为研究的主体,形成了主客二元对立的模式,这样一来,生命就失去了它自身的独立性,生命也就成为知识的对象,而不是让生命自己谈他自己,生命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和其他外在对象一样的外在事物,生命的内在生命就因此被宰割、被窒息和被歪曲。

什么时候,才意识到生命不是这样?只有到1927年,也就是当德国一个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出了一本书,就是《存在与时间》,才揭示了生命的真正意义,这本书里面谈到了生命,批评西方人探讨生命两千多年,但是探讨错了。

由开始的时候,本来早在柏拉图之前,希腊人讲生命讲的很好,因为那个时候,希腊人在柏拉图以前,也就是在自然哲学的时候,希腊人以自然的态度面对自然的一切,那个时候所谓自然哲学,有一点像中国的古代哲学老子的阶段,老子的时候谈哲学,因为老子谈哲学很自然讲对天地人的关系,以及对整个生活、人生的问题。

在希腊有过这么一段时间,就是在公元前五六世纪以前,就是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以前,曾经出现过一批自然哲学家,他们试图探索生命的真正本质。但是之后走弯了,问题是柏拉图和苏格拉底走歪了,他们没有意识到,在他们走歪了以后,他们反而还一直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什么意思?柏拉图、苏格拉底谈到人要把掌握知识放在首位,所谓掌握知识就是要掌握对外在事物的知识,它把这个放在首位。当他们这样考虑的问题的时候就把他们思考的方式,思考模式从原来是自然的思考方式,我刚才说的好象相当于中国老子那样,改变成为主客体二元对立的模式,生命也就和其他所有现象一样,成为了知识和哲学的研究对象。这样一来,生命失去了它自己固有的主体性和独立性,却变成强调每个人要树立自己的主体性,以每个人的主体地位为中心,以自己作为主体认识这个世界,包括认识生命在内。

    这样一来,本来属于自己的生命变成了失去独立性,成为研究主体的对象,成为知识的对象。

    所以把哲学的问题变成了主体和客体的关系,成为主体对客体的研究,这是西方人从苏格拉底和柏拉图以后所走的歪路,这个歪路在很长时间他们都觉得是对的。之后经过西方文化危机以后,他们才意识到这样是错误,还必须把哲学思考倒回到自然哲学状态,就是倒回到中国人老子那个时代所提出的思维方式,就是自然状态。自然状态就是说面对自然,要让自然本身去说话,让自然本身,包括生命在内,自然去实现自我表演。让生命自己去运作,运筹,让生命自身去摆摆布我们的生存命运,让生命去遇到问题,自然去对待。海德格尔的贡献就在于此。

    从这里看出,从西方人探讨问题的曲折,而且经过了两千多年的曲曲折折。可以看出关于生命的智慧,关于生命的哲学,真正的真理是在中国哲学里面,也就是说是在老子那个时代就已经奠定下来了。老子和庄子所总结以前的易经,易传提出这样一个对待自然,整个自然和生命一体部,天地人一体的生命的观点,这样才是正确生命本质,也就这样才能理解和把握生命的问题。

   

    我刚才讲了很长时间,要说明什么?生命尽管是人人都要面对,包括西方人,他们一直在探讨,问题是他们自己走了很多弯路以后还不知道。但是中国人有智慧,像老子、庄子很早以正确的态度面对生命,而且对生命是什么,用简单道德经五千字就能够把生命的本质,自然的本质都讲的非常透彻 。西方人经过很长的曲折了以后,到了1927年才明白,中国人在很早以前就发现了真理。要研究生命必须要研究生命本身,而生命本身是 什么?它有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叫做存在。存在就是生命,生命是一种存在,这个话讲的更加抽象,一下子来讲什么是存在,存在是什么?为什么存在是生命,这个问题对大家来说一下子转不过来。

   

    这里面关键讲了里面很大变化是,在提出存在这个概念以前,西方人把生命当做知识,当做我们认识的过程去取代,也就是把生命当成知识的对象,我们要把握的对象去看待,把生命从自己自身分离出来了。把生命看作是一个假设,假设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和外面房子一样,和杯子一样,和外面客观物体一样,是一个外在的东西,要研究生命必须当做外在东西去研究。这是西方人从苏格拉底,柏拉图以后,经过两千年,一直是这样干的。这样到了1927年才发生了变化,感受到这是一个西方文化的危机信号,所以写出了我刚才讲的著名代表作叫做《存在与时间》,认为生命不是对象,生命哲学不是一种知识,不是我们在书本,通过科学实验,通过观察,生命就可以把握住,不是这样。怎么办?他认为生命是自身,生命是自己长出来,生命是自己生出来,生命是自己创造出来,生命是不断创造,生命作为生命,它是自己创造自己。而自己创造自己,生命创造出来,它的命运也是靠它自己在这个世界遭遇到,这个遭遇不是别人,不是在生命之外什么东西可以帮它决定的。而是生命自己遭遇到这样,那样的命运,面对这个命运要靠生命去决定,感受到自己的命运过程,就是不断创新,这是一个新的理论,新的哲学观点,也就是存在主义所强调的生命,研究生命必须像中国老子,庄子那样,以自然的态度,回到生命本身,不要把生命看作是研究对象,不要把生命看作是在外面,被看的见,被摸得着,可以研究的东西。

   

    生命在你身上,在生命的内部,用你自己生命去体会,去感悟。反过来,这是很重要的立场上的变化。也是一个从根本上方法论的变化,我想说这样一个变化,西方人经过了很长的曲折,但是它经过曲折了以后,还回到我们的老庄,老庄老早一直在执行这样一种生命哲学,这个意义上说,中国生命哲学应该说反而是成为标本,比西方人长期以来,由于他们的主客体,二元对立,二元分割的思维方式,使得他们走了弯路,对生命有了错误的理解。这个过程是西方人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西方人可以有很多他们的知识,关于生命的知识来论证,他们研究生命有什么成果,比如说他们很早发明了现代的生物学,现代医学,他们生物学,现代医学把生命当做对象去分析和观察,解剖,用X光去照射,他们认为生命就是这么一回事,其实也是错的。因为从哲学意义说的生命,不是医学上当做知识来研究的生命。因为知识上作为知识,作为生物学,作为医学所研究的生命,它是可见的,是生命可见的物质部分,物体的部分。但是生命不是可见的部分而已,生命不是作为对象的部分,生命本身是很复杂,更加重要的是生命是物质和精神结合在一起,生命中包含了许多不可见的部分,这些不可见的部分又恰恰是生命的灵魂,是决定生命1的本质的那些部分,它们默默地不断的运作,而且它自己作为一个很复杂的系统两不断自我生产,自我产生,自我发展。在这个意义来讲,尽管西方现代医学和生物学对生命有很多非常深刻的了解和认识,但他们所揭示的只是生命的一个很小的部分,而且是生命的不重要的部分。生命之为生命,不是可以全部看到,不是可以一下子就被完全把握。生命除了可见的部分以外,还有更多的、甚至是更复杂的不可见的成分和元素,这些不可见的元素,有的甚至是难以表达出来,也难以被说明清楚,只有让生命自己去体会和自我言说,才能逐渐地表达清楚。   

    而且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医学,生物学,连现在人工智能,电脑都是研究技术的。有很多企业家都是做科学技术方面的开发和研究、销售。里面所做的可以用来观察分析,对生命进行透析,X光,或者AI的产物,都好象是生命,其实不是。只不过是生命一个现象,而且这个生命现象经过了艺术的复制,改造,研究之后那种看的见部分,可以表达出来的部分,真正的生命不是这样。真正的生命包括可见和不可见的部分,包括可以说的出来部分,也包括不可以说的出来部分,也包括无法言说的神秘部分。

所以,光靠生物学,光靠人工智能(AI),不管现代技术怎样迅速发展,都无法真正彻底揭示生命,也没有办法全面揭示真正的生命,因为它们组合起来,无非是生命之外的技术力量,光靠这些是无法深入生命的真正本质。

我讲的这么多,就是要想办法,想要扭转大家对生命的观点,因为一般人都是这样看待生命,当做可以把握,作为对象认识的东西,把它看作医学和科学可以掌握的东西,看作技术可以复制东西,或者可以被控制的东西,其实那些都不是,那些只是把生命给异化出来,真正的生命不是这样。生命说来说去,应该说回到老庄所说的,生命是自己由它自我体验,自我创造出来的。生命的运动是自然运作的,不是靠它之外任何人,生命之外的科学家,哲学家,什么是生命,生命不是这样,生命只有它自己才明白生命是什么,靠生命自己来理解自己。每个人的生命只有自己才能明白,而这个自己明白,因为只有生命,只有在生活过程中,通过它自己的所亲身经历的生活历程,他懂得什么是历程。生命就是在亲身历程体现出来,不是靠别人指出来,而是靠自己通过生活历程去体验,去了解,去感受生命是什么。

   

    这才是你自己的生命,别人的生命跟你无关在这个意义上说,别人的生命不可能成为你的研究对象去观察,别人作为你研究对象去观察的时候,不是原本意义去的生命,别人的生命是别人的生命是属于他自己的。在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里面谈到生命是每个本题自己的,自身亲在一个展现,生命就是这样,生命不是在外面作为客观对象而存在。在这个意义上,必须靠生命自我展现,问题是生命这样一个自我展现,是很难做到的。每个人对自己的生命体会是最亲切,最深刻,要问生命是什么?那就让每个人自己亲自根据自己的亲生经历去讲自己的生命,这才是活生生的表现自我,自我表现的生命,这个才是他要讲的生命。

    所以在这个意义说,生命没有办法给它下定义,因为下定义是科学的活动,比如说什么是杯子,杯子可以下定义,我可以把它作为一个对象,高度、长度、属性,内在的属性,我们下定义的时候,凡是圆的,这么大的或者透明的,玻璃的,可以装物质的容器叫做杯子,我们可以这样下定义,这样定义对一个对象,经过科学的验证,而且这个定义一旦做出来,它可以所有杯子有效。生命不一样,我的生命不等于你的生命,不等于它的生命,也就是说每个人的生命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能代替的,是亲自为它所有的。

   

    什么意思?它是属于你自己的,生命是属于你自己的,什么叫做生命?海德格尔说我没有办法说什么是生命,因为生命只有它自己才能对自己的生命做个描述和描述,更加何况即使属于他自己的生命,有的时候没有办法表达出来对生命的感受。有的时候遭遇到特殊的命运,或者特殊的经历,那种感受怎么说的出来,很痛苦,很难受。你们为什么不了解我,你们不了解我,你们不能够设身处地替我想一想,你自己都无法表达那种生命的状态,因为这是很自然,每个人只有自己明白,它说不出来,那个是正常。生命可以有被描述的地方,也可以有被说明的地方,但是有很多地方没有办法表达,连表达都表达不出来。

   

    何况生命属于我自己生命的时候,要靠我自己去表述。我一表述的时候,我的语言非常有限。我能够把感受说的清清楚楚,让你说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感动,有的时候是说不出来,有很多神秘感,或者遭遇的那种烦恼也好,痛苦也好,快乐也好,都无法说出来,特别是自己留在自己身上。在这个意义上,生命不能够当做普通的物界定下来,因为物界定了以后,可以代替那个物,这个杯子可以代替那个杯子,不符合杯子的标准。我的生命不一样,我的生命你不能代替,生命很伟大,经历了那么多的丰富经验,有那么多钱,而且赚钱的过程经受许许多多,别人所没有经历的那种酸甜苦辣,我可以代替吗?我没有资格代替它,也不可能代替它。相反我自己也是这样,我自己想什么,我现在被司董请到这里讲生命,你们能感受到我的感受吗?我是很痛苦,我讲不出来。

   

    我想说什么是生命,我一直说不出来,我绕了很多圈讲生命,生命确确实实是只有靠生命本身自己去自我展现,自我感受才能被发现。所以很多人关心自己的生命,这个是很自然的,但是关心自己的生命不一定可以把握生命历程一种每一个关键时刻。你应该在那个时候作出正确的决定,很难的。因为有的时候你的生命的经历遭遇到某一个历史时刻,你们做生意的时候,比我看书更加危险,经常经历很多危险。我经常在书房里面看书,没有你们经历那么多的风险,要经历很多的竞争,遇到很多问题要处理,我可以想象出来。但是没有你们自己亲身感受这么多复杂。

   

    所以这个问题就是说,要把这个生命历程这些过程也好,以及跟过程紧密相联系那种感受,那种环境的生活的氛围跟生命结合在一起,这种东西每个生命所特有的,无法代替的,无法说明的。这样一来,我特别强调的是,通过一方面,我通过两个路径,一方面通过看书,看生命哲学很多书,外国的,中国的,我讲了外国我看了不少,从苏格拉底以前的,西方哲学史,苏格拉底前的自然哲学家,他们和中国老子和庄子一样,以自然的态度面对世界。经过苏格拉底和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经过中世纪一千多年的神学和基督教思维和哲学的融合,对生命进行了探讨。曾经出现过一个哲学学家,他对生命很有体验,他曾经写过,对自己的忏悔,自我忏悔,讲一下自己一生渡过,怎么样从原来不听话,  胡作非为,干了很多坏事的小小孩,被上帝感动,自己走上信神等等这样一个经历的过程,他写了很重要的书叫做《上帝之城》,里面总结了个人的经历,总结罗马帝国兴亡式,把罗马帝国当做一个生命来描述,经过这么漫长基督教的研究以后,我也研究西方现代哲学。

   

    我刚才讲了很多,这个过程太复杂了,因为我研究哲学从1957年开始,我18岁考上北大哲学系,到现在整整60年,我没有中断对哲学的研究。西方哲学从头到尾哲学过程,所有重要著作必须要看,必须面对的问题都要面对,其中最重要对于生命的探讨,我也没有放过重要的论述,西方人探讨了那么久关于生命,它探讨了那么久,它都会犯错误。到了1927年才突然醒过来,我不能这么面对生命,说明生命不是那么简单很复杂,几千年走了弯路,自己还得意,觉得我发现了真理,但是最后被海德格尔推翻,你讲这个故事不是真正的生命,真正的生命是讲不出来。真正的生命要靠它自己去说,靠自己去解释。

    每个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生命是属于你自己。而且生命命运靠你自己去抉择。在抉择的过程中,海德格尔强调,每个人的生命属于自己,他作出选择的时候,面对如何去诠释,每个人不要把前世看作很神秘的东西,每个人对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做诠释,解释。司董号召开这个会的时候,每个人面对一个抉择要不要来,你决定要来的时候,你自己反问自己要不要来,这个就是不断自我诠释过程。当你意识到,您关心自己的生命,有这么一个讨论课,我要不要来,对自己整个来不来到最后作出决定,你现在来了,是自己定,那些不来也是他们定的,定了以后来到这里,听到一个好的演讲,或者听到一个骗子乱讲都有可能。

    不管怎么样,你自己决定的东西,你来到这里,就面对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你的感受由你自己定。因此生命靠自己去创造,靠自己去发现靠自己去选择,靠自己去诠释,靠自己去不断超越。我说来说去到最后回到生命主题,生命是自我创造的。

   

    关于这个问题有它的哲学基础,也有它的科学基础。从哲学基础来说,生命只有在它自己的自我展现出来,自我发现中,发现自己生命的存在,感受自己的存在,而且这个存在有的时候是要靠你自己不断去改善,去掌握。

   

    说到海德格尔影响法国一个哲学家叫做沙特,我劝大家可以看看沙特的书,因为沙特的书比海德格尔好读,沙特用文学的语言讲什么是生命。沙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他说什么?他说人是通过他的自我展现而号召一个世界的存在。这句话比较难理解,意思就是说人是靠它的出现而造就一个世界,人是靠它的出现而造就一个世界。每个人在哪里出现,它造就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由他自己决定,也是由他自己对自己负责,他不应该去埋怨别人。而且人在一生一世当中,分分秒秒都面临着选择。他在哪里出现,他在这里听报告,或者出去喝一杯咖啡都是自己选择的。

   

    这个选择不能怪别人,因为你听报告就浪费了一下午,或者你错过了一个时机,只不过在这里听抽象,胡说八道的人,那是你的命运。总之就是一分一秒都是你自己决定,这个决定你必须负责,这点上沙特特别强调,你做什么决定,你自己创造了一个什么样的事情,这个是由不断一分一秒的积累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这点上存在主义从海德格尔大沙特都是强调生命自我创造精神和自我规定和自我诠释。我想大家很有体会了,特别是在商业界,面对非常激烈的竞争和不同的风险的时候,你决定不要跟一个人签合约,我的产品有没有竞争力。我想每个企业家要面临不断自我诠释,是这样是那样,这样有什么好处,那样有什么好处,通过自我诠释决定自己的命运和自己的决定。存在主义有的时候很哲学,很抽象,实际上结合每个人的生活的命运。

   

    特别体现生命是靠自己来定的,我会前跟司总强调过,生命虽然靠自己来定,自己来体验,有的时候说不出来,但是可以靠沟通的出来,我在这里特别强调,沟通是可以沟通的,但是沟通是有限的,生命是靠自己的,不知道司董能不能接受,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生命可以跟别人沟通,但是生命最后怎么样还是靠自己,更加何况沟通是非常有限,沟通的效果非常有限,因为沟通靠表情,手势,语言,但是语言也好,手势也好,表情也好都是有限,你无法非常复杂的遭遇,通过你的表情,通过你的语言来说出来。所以最后还是靠你自己,在这个意义上说,生命是靠自己来创造,自己来决定的。我刚才讲了哲学上强调这点,在医学上,生物科学的发展,现代生物科学进一步揭示了生命的奥秘。

   

    关于生命自我创造里面提到了,第二段提到说自我创造就是自我  生产,它是来自智力生命科学家,他专门研究生命的。这两个人都是生命科学家,现在生命科学取得飞跃的发展,过去对生命无法部界定的问题,现在经历了很多量子力学,或者化学的发展,都能够把细胞内部,分子的结构,基因的结构都可以揭示出来,他们通过研究,他们认为在这个基础上提出来,这个不是胡说八道。哲学上这么说,科学也是这么说,生命是自我创造的,他们特别强调生命是自我创造,他们用Poiesis来表示。这句话说生命是一种由多种多样极其复杂的系统构成的因素之间彼此互动,不断变化,以及它们自身在自我生产过程中创造出来类似与电脑便程序的编码过程。在一个生命体的系统由生命体构成的复杂因素交错发生影响他们,他们自己发生影响过程产生,创造足以使生命自身能够生存和活动的密码,而且这个密码也是不断自我生产和更新。它强调自我生产和自我更新

    科学证明也是对的,因此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特别要强调创新,我们要强调靠自己的不断总结自己的经验,不断提炼自己的感受,把经验各种因素加以整理,加以归纳,加以系统化,决定你到底下一步需要做什么,这是不能靠别人,也不能靠你的秘书,靠助手去做,这一切都是非常重要的。这个很好的秘书,一个很聪明的助手,可以抓住你一两点指示,可以自我创造,由秘书创造的东西是属于秘书自己创造,但是有的秘书自己创造比老板更加聪明,你们要选择好的秘书,好的助手是非常重要,怎么样把自己生命片断交给秘书去整理,靠他们去编密码。有的时候在企业经营中很重要。

    这一切看一个人对自己的生命理解和认识,体验,它是非常复杂的。它是永远不能停止在某一点上,你不能说我现在终于认识了自己。我终于知道自我,其实那个是错误的,你到死为止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人到老了以后一定会死,那个是自然的死,但是也不知道哪一天死,何况世界每天面对不确定的因素,随时都可能面临死亡,那个时候来不及做决定了。你应该珍惜生命存在每一个时刻,永远不满足哪一点上的成果,不要认为在哪一点认识自己,你永远不会充分了解自己,因为自己在不断变化,自己不断在运动,这点是很重要的。

   

    一个成功的人存在,自己永远不满足,我的朋友,也是一个教授,他写了一本书叫做《生命的本质是缺乏》,生命永远是缺乏,因为生命不断在试图弥补自己,给自己补足。用哲学话来说,要不断给予自己,不断自我给予,给予自己所要的东西,选择自己要的东西,生命永远是缺乏,因为生命是缺乏,所以生命永远有创新的可能性。我们要特别相信这点,生命有创新的可能性,而且生命必然是一个不断创造的过程,这个是你无法逃避。你不创造就死亡,你不创造等于把自己现状毁灭了。只有创造才能走出自己,才能使生命不断自我更新。当他了解生命是什么,而不是靠别人的时候,他才能做到这点。

   

    这点他会感受到自己不会感到疲劳,不会感到孤独,即使孤独我也是很滋味,因为我感受到自己的运动,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明确自己到底往哪一方向去发展,这点上完全靠自己的经验对生命不断总结。感受到一种对我自己来说,我活着永远感受到盛行的紧张的压力,因为感受到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又没有办法做,或者刚刚做又面临很多问题。我即使面临问题,我也感受到我必须要做。

    所以当你有这种感受,对自己生命的使命,为自己生命确定了目标,感受到值得你去奋斗的时候,那个时候产生很大的力量,这个力量是无限的,也是有限的,不要以为生命是有限的,有限的生命可以创造出无限的东西。它就是我要去一生完成的东西,我不完成这个东西,我活着没有意义。如果这样的话,才能有一种不会感觉到疲劳,即使有疲劳,也是有力量去克服它。因为人活着在世界是很艰苦的,存在主义特别强调人活着永远面临烦恼,烦恼是好事,不是坏事,烦恼意识到你要做的事情做不到,只有做不到才开始发觉要做到。我讲了很多,实在是很零乱,我一到这里讲脱离了我的稿子,等于我的稿子白写了。

   

    占用了你们的时间,也不知道讲的怎么样。谢谢大家!

 

   

    【主持人】:讲的很好,因为高老师也是做了一个PPT,到时候转发给大家,我七八年一直跟高老师在一起,我感受到高老师人自我创造的精神。刚才说对生命,我们说的是一种新常态,对生命是怎么去理解,大家说出来就是这么回事,但是仔细想,碰到一定的问题,今天一个小时,高老师讲这个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今天高老师一直说,我跟他在一起,实际上有一个氛围东西,高老师现身说法说生命的存在主义,这么短时间对生命的诠释,这段沟通,也是一种交流的概念。天地人三方面,我说的抽象一点,高老师带着他的激情,他的气场来到这个现场,实际也是从天地人的角度,对每个人的生命体悟我相信都是在变化的。

    高老师说海德格尔的时候,我的理解这个时代或者怎么样,实在不是你人的,反正有客观、天地人,或者各种各样的东西已经发生了。一会我们再有一个互动的环节,我们针对人自我创造我们有一个互动的环节。接下来有请雷教授,他也做了充分的准备。我们热烈雷教授。

   

    【雷静】:非常高兴跟大家在这里见面,我保持这样一个习惯,我站着讲,今天是一个上课的场面,我也希望退隐到幕後,前台让给我们的老前辈,我想跟高老师立场一样,高老师是让生命来讲,我是让阳明来讲,我努力去贴近阳明。我很不是很花俏,根据观众观後感,白底黑字看的清楚,作为生命自我开展的阳明学,有两个地方希望引起在座的一个关注,如果阳明学是作为一个生命自我开展,它应该是什么?他是一个综汇性体系,综合程度很高,我们放在它生命哲学大的脉络里面去讲。

   

    第二个就是作为综汇性体系它不是简单,不是1+1  等于2,它有一个关键点,这把钥匙可以追溯到,这个钥匙是什么?我们可以追溯到周易,大家都非常了解周易,因为你们平时学的很多,周易从我们哲学角度来说就是所谓橡树里面的思维,阳明学作为综汇性的体系有什么样的体现?它可以概括为什么,凝练为什么,我想给大家做个介绍。

   

    我自己之前在英国伦敦大学国王学院做客座研究员,现在是中国哲学史学会会员。

   

    这是我个人学术简历,最全面是在KCL,我宕下来,这里面我介绍了写了什么文章,做了什么研究。我发现人生自己生命里面很关键阶段跟阳明学有关,我想可能它是选择我,不是我刻意选择它。我16岁上大学,到现在有二十年了,正好是高老师的三分之一,我在中大是二十年前,我是16岁上大学,我是学哲学,哲学是我自己学的。我理科很好,但是我自己选择了文科,后来文科要专业的时候,有很多专业可以学,我自己选了哲学。我又去中山大学读,因为是南方人。

   

    我没有想过跟阳明学有什么关系?我哲学的时候做了很多工作,一开始我的导师做宗教哲学的,因为我们广东是闽南佛教一个重要的地方,以前虚缘法师(音),一个法国女弟子做了这样一个思想。全真教主题在香港,我们跟他有密切关系。我读哲学的时候我帮全真教打理从宋代中后期开始一直到现在现代,他们在全国各地这样一个东西。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阳明学。

   

    在整个东西里面,我发现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中国哲学它的生命力在哪里?可能我们儒家,有一条道路老行日用即是道,这个是王学态度学提出来,台座有江苏的。这样命题我打算做它的时候,它会遇到很多理论,总的一句话,我希望知道它究竟是什么让他成功,究竟是让他到今天我们都还热烈在讨论他。

   

    这个是阳明学的综汇性,我要串通阳明学的发展。国内做阳明学有这样一个倾向,可以跟诸位分享。我们知道国内做宋明理学是清华大学陈教授做的,也有很多大家做的非常好。他本身做朱熹研究,他做完朱子学,他自己总结主要的学术成绩,他主要是攻克三座大山,从朱子到阳明本身是做朱熹出名。当他做阳明的时候会发现明代的哲学有一个趋势,就是一个综合性的路向,明代儒释道也是合流的,他会翻译儒家的经典,用他的语言,包括儒家的经典翻译到欧洲,被欧洲启蒙思潮所做应用,这个礼的概念吸纳了朱熹的理性。

   

    目前来讲做的比较好,一个是阳明后学,阳明学是一个大学,阳明后学里面比如说江西的状元罗念安是综汇性的人物,我们必须从这个角度来入手。再一个阳明学这个概念提出来,不仅是我们提出来,它在东亚范畴提出来,以日本和韩国,朝鲜国为代表,他们把它提出来的时候,事实上在朝鲜国长达六百年的历史,但是在日本是两百年的历史,它是摆脱不了朱学的关系。这个是在目录里面把我讲的线索顺一遍。

    阳明学独特在什么地方?之所以在历史里面走出来,是因为破一个局,是破了朱子学一个局,它体现了什么?体现了这个学派,这个门类怎么丰富,包括阳明本人提出他们的学问,它的综汇性的表现是什么?这一系列推动了一个阳明学作为一个生命开展的面貌它是怎么样?我们接下来会跟大家讲。

   

    最后三点以个典型被钱穆先生誉为宋明理学人物叫做刘宗周先生怎么带动阳明学,解决了一个汇通的问题。 我们现在开始讲一下。

   

    阳明学的综汇性,我们首先给大家一个回顾,宋明理学分为朱熹,大家很熟悉,王阳明也很熟悉,大家不熟悉就是气学,气学是张载为代表,大家见过谭维维唱过什么一声吼,或者是白鹿原里面琴呛,我们今天讲的阴阳五行,  我们谈到了气学脉络。气放在什么经典里面讲?一定放在周易里面讲。至于周易是不是真的周朝写的,那肯定不是的,它在这样理学、气学、心学的成果,尽管在朱学的形上学论调,以及朱王两端鼎立的面貌,但在阳明时代,无论学术还是实践,阳明及其后学都走上了综汇性的道路,这也是明代学术的基调。我们有一个师兄研究了伊斯兰教的四书,把伊斯兰教跟四书结合起来。

   

    在阳明之前,朱子学是非常成功的,今天想象朱子学的时候,很多学生一上来不了解,大家都说朱子是很不人道的人,大家都说朱子纯天理灭人欲。朱子学中心放在哪里?它是为人民制定规则,就是秩序,打理一个国家的秩序。所以我们说日本,日本在打理企业的时候,一方面我们要有阳明学创造性的东西,另外一方面,比如说企业文化,一些礼节性的东西,韩国人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现在打理成文质彬彬。这个气质叫做四气—四气流行的长治久远,  毕竟得到了李氏朝鲜五百余年,日本德川氏两百余年的成果。

   

    但是它有历史局限,它有什么历史局限,这个错不应该记在朱子头上,应该记在谁的头,他们一方面把朱子学作为思想武器,另外一方面闭关锁国,我们非常难以理解,我们看过日本写的《中华史》,尤其是美元帝国为对象的中华史,至少在元代,整个东亚地区是商贸非常繁荣的地区,商人活跃在社会的精英,为什么到了明代以后,真个东亚以中日韩为代表,我们为什么把国家关起来,结果把商业让给欧洲,欧洲发展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讲不清楚。这样大家把帐记到朱学上,包括牟宗三先生,将朱子学列为列子为宗。阳明非常简单,阳明提出一个良知,用良知来破局,他认为天理在哪里?以前有一个童话青鸟在哪里?在自己家里。阳明说不可能在别处体贴它,我们在自己心理里面体贴它,它非常直接简单,它不是外在天理,内而是内在的良知。阳明从这个角度把局破了。

   

    它破局是一个历史的必然也是历史的偶然。阳明这个人物,也是阳明学选择了它。为什么?他自己是个富二代,他的父亲是明代状元,仕途非常顺利,但是做了南京尚书,王阳明从小生活非常好,特别聪明,他一直跟自己较劲,他跟自己过不去,不愿意在优越生活里面,他想要去追寻一个圣人,包括昨天连老师跟我说,像阳明的这样人就是为自己,一个有生命感的自己,不是自私的自己。他做了几个选择,第一在北京做中央官员的备选,这个时候把关朝政是刘警,有人写了奏章告刘警,王阳明直接写了奏章,直接把他打到十八层监狱,来到的贵州,贵州省因为王阳明到了,建成了文化强省。他被贬到这个地方,忍了常人不能忍受的屈辱,把裤子拉了,把屁股打了十几下,路上一直被追杀,到最后去到农场,去到农场还不敢去办公室上班,因为还有追杀,他整天在山林里面跟土著在一起,看他们的很奇怪,穿的衣冠楚楚,他觉得挺有意思的,跟他们在一起开始在这么艰苦的环境讲学。讲学的时候,有一个问题困扰他,我这么倒霉,不可能比我更加倒霉了。

   

    孟子也不会这样,阳明说我这样立志做圣人的人,在这个时代怎么可能困难,阳明说我要求不高,圣人到我这般天地如何?他于是到阳明洞,带着学生一起思考这个问题,所有人想了几天几夜都病了,他也大病一场,后来他恢复了过来,还照顾别人。他梦到了孟子,孟子之所以伟大,就是发明了仁义,孟子不是在那个时代特别善于别论,他是少数人。阳明知道他也是少数人,而且是极其稀少的少数人。他要 把良知提出来,做一个好人不是想想就可以做的,但是想想怎么把它铺开来,怎么把生命开展来,不是它的前辈陆九渊这么简单,提出这个良知来破局,怎么样吸收前人的东西。

   

    这样的话,他怀抱非常谦卑的态度,王阳明是非常好学,他读了非常多的书,十几岁的时候就读了诸子百家四书,他收的学生也是丰富多彩,也是像在座诸位一样,如果穿越到阳明那个时代,一定是王阳明很喜欢的学生,因为很会实践,阳明跟这种人比较志同道合,他有成就那些学生,包括四书弟子,其中有一个罗状元,这个人阳明百年以后跑到阳明弟子那里去。我想作为阳明弟子好不好?  还包括我们说的它的后学,一直到明代末年,包括刘宗周,都综汇前人的成果,怎么样把这条道路扩展来,怎么样在现实创造出来,既存有,又活动,存有是标准,活动是活力。

   

    我们后面会讲刘宗周对周敦颐二程的易的探隐索微。在这种情况下以阳明后学黄宗羲写的《明儒学案》这样的学术史,进来有学者指出,黄宗羲的《明儒学案》,更是一部道统的判断史。这部学术史是综汇想要发现,“盈天地间一一心也”,怎么样把这个意图,钥匙找到。还有几派的弟子,比如说泰州学派于冲决网罗,这是一个历史的面貌,也是合乎本来的历史面貌。

   

    我们说阳明学生命开展,它的弟子非常精彩呈现综合性的面相,我们为什么要发扬阳明学,不仅因为它的主张,它容纳了入学发展史上地域最广,英雄辈出,人物性格最齐全的门派。过去如是,今日有新儒家的种种面相,也可以在阳明学的流风遗韵中找到答案。凝练到这样一个语言,我们放在一个个案上面来讲,最后宋明理学总结者刘宗周,他提出一个命题是一统于万,一是什么?一就是本体,万是现象,可以按照诸子语言,每个人都有太极,这个小太极有各种各样的现象,他说一统于万,一怎么样去统于万,这个是既存有,又活动一个体现。在每个当下做每个事情都是抵达于本体的。我在每一个当下,做每个事情的时候不一定抵达本体,我先需要归纳化,这个归纳过程可能一辈子就过去了,这个是很冒险的事情,他说为了慎重起见,我们读圣人书,圣人说的基本没有错。

   

    但是阳明学太费劲,我们先靠自己的良知,每个人良知都是天理一个充分的表达,但是里面隐藏致命理论缺陷,当我们直接把心作为本体,作为理的时候,每个人心是不一样的。你可以说抽象来讲它是一样,但是儒家这么强调经验的,现象的门派,每个人太一样的,在座都是管理精英,但是都不一样,自己阶段都不一样。我凭什么说从这个体贴出来就是客观性,标准,我怎么把它弄到标准里面去。所以刘宗周那得找到一种思维方式,这个思维方式帮助我们清理出来,它有点类似我们的应用法律一种惯例。我们说的本体和现象之间的相及,我的价值理想摆到这个地方作为一个本体,这个现象就是本体的发,他们是相及,相及在哪里?一定通过一个方式才能找到它。

   

   极高明而道中庸,作为哲学史研究的惯例,学者往往会选取伦理文字相对集中的概念,范畴进行解读。但可能也就遗漏了力学家自己的问题意识,为什么刘宗周就心易道?为什么他推崇张载,为什么他对于自己晚年的一本小册子《人谱》,如此重视,带头施行,以为刘门要旨,甚至连杜维明先生当连都在哈佛连续开设读经班来读《人谱》,杜先生以阔大的视野入力的眼光,特别关注《人谱》,曾一度年年读,岁岁读,有新体会,有个问题需要注意,这也是刘宗周早就注意到的,并且甚为担忧的。那就是朱子学执行起来更是礼学。阳明学做起来更是花样万千,因为底下的弟子都是三教九流,直接导致了阳明学内部功夫实践的有了分歧,所以宗周氏批评朱子学流弊是刻薄无情。阳明学是比较散漫近禅,做到易学流行年代的中庸所论的,极高明而道中庸。大家彼此受相互的影响,极高明而道中庸,中庸里面也有这种思想。

    一个是极简,周易有三易,简易、边易和不易,既存有又活动,也不完全系如牟先生开出良知坎陷,为近代社会提供资本主义精神就可以,或许曾经,中国知识乃至实业精英在追寻现代性的本土资源时,轻轻忽视了韦伯问题的研究对象,基督教。是宗教实践的形态,而不是哲学理论的形态,五四的高歌猛进,传统学术形态解体,取而代之是文史哲的现代学术分课,马一浮为了一个陶渊明式的传奇,可爱而不可信,可信而不可爱。宋明理学没有任何时间可以周易来讲它的东西。朱子是非常优秀的人,他是数理派非常优秀的人物。

   

    我们回到一和万这个地方,这个怎么相及呢?对于大而全的本题而言,本体功夫是一体的。生命的自身开展就像一条合流,唯有源头活水来,刘宗周致力于喜怒哀乐四气的破局,从朱子学的普遍客观的理一分殊体系,在大程到阳明的万物一体的基础上,构建一统于万的综合性体系,生命的不可断裂,体现在哪里?功夫的源头活水,即体即用的全体大用,体现在哪里?理一分殊落在分殊,万物一体落在一体,前者因而强调格物,后者因而强调简易之道的致良知。儒家说我们一定要搞清楚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要干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要做一个人,做一个有人味的人,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的身份,我们的生活角色一个都不能少,来到这个世界上,比如说某个人的上级或者下级,或者每个人的妻子或者丈夫等等,作为动物就没有这些身份了。

   

    作为一个人,做这个人以后,我希望我是一个有底蕴的,我做出来的事情,每一个当下做的事情,大家都可以互相印证,每个时刻做的事情跟前面都可以互相印证,这个叫做一万相即。大家知道我们有阴爻和阳爻,阳爻是阳光的影子,阴爻是月亮的影子。西方使抽象思维,但是中国是取像的思维,阳爻和阴爻都有具体的样子,如果放在心学里面修身功夫就是一个重大的突破,我每次做出来的样子,他们作为一个取法推动后面的展开。它会是什么样子,是一个境界,这种心灵是什么样?这种心灵就是万物主体成立于每个人主体心中。一和万这种本体和现象之间的相即,它不仅是本质上的统一,还是一个数量上的统一。

    万物一体的境界虽然以周易为基础,但是没有想过怎么去,怎么样在数量做文章,它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刘宗周做了一个解决,刘宗周是回到这种气学的宇宙观,每个主体是一个数,世界万世万物也是一个数,全体宇宙也是一个数,周易就是一个一个数。这些数量本身是什么?本身就是一以贯之。刘宗周伟大之处在什么地方,把周易的语言,周敦颐从一个宇宙观的角度诠释到心理活动上面来。从数量的角度你怎么去一万相即,我们知道肯定会来一个简单的叠加,它很好地采用了一个否定性的思维,刘宗周的思维方式是一个否定性的,它不是一个肯定性。它否定是什么?它找到万全体否命题,什么不是,我在每个当下把不是否定,就抵达到了全体,我们看周易的时候,算卦,我们有很多卦,当时有的时候卦相很好,我们说否极泰来,反面就抵达到了好的地方,每一个当下怎么做?大家想这个事情很麻烦,很棘手,不知道该怎么做,想来想去,关心则乱,我不知道何去何从,不知道标准在什么地方,没有关系把那套标准东西搁置出来,你今天想想什么是不应该的,把不应该想清楚,你自己一定知道什么是不该,把不应该排除出来,自然而然知道的该怎么走了。大家都做过戈壁赛,我小的时候也挺喜欢爬山,迷路了以后不知道走出去。

   

    当我们讲到每一个生命的个体的时候,我们不会遗漏生命本质任何一个方面,即便我们的生命是有限,哪怕只有一书,哪怕只有一瞬,只有我否定每个当下一瞬间不该,我在一瞬间抵达那个地方。在每个主体心灵中,宇宙万物是成立的。因为从周易取象行为思维来看,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也不说花样千百,放到我身上不太可靠。每一个步骤写清楚未必可行,做不到这些直觉经验,我们很难做到怎么办?只能说从一种否定式的方式,不该否定掉,我们就可以在这样一个状态里面,因为有逆否定命题的逻辑确保可靠性,达到全体。我们通过周易这样一个取象思维,转化为一种否定式得思维方式,使每一个一在彼此身上见到仁的整全。而不是需要一个在概念中构想出来,也可以避免诉诸直觉时所无法能确保的客观普遍性。司总带领大家把生命哲学分享开来,为了继续解这个题,对我们自己将来使命也是非常有意义的。

   

    我刚才讲了怎么由取象思维抵达仁,刘宗周是一个儒家,每一个意识都完全纯善,现任不是现在思维中构想出纯善的对象,而是经由周易的取象思维,必须在经验中取象。经验中的没有纯善可取,但是有不善可取,因此,刘宗周春天性地采用了否定性的思想方法,即通过慎独功夫,在生命流动的每一意识中都克服了不善。就可以达到至善,而当每一个不善被克服时。这个时间点就是达到了至善,从逻辑而论,善就是不善的逆否命题,这样每一个不善被克服时,就是以逆否命题的方式抵达了善。一统于万的本题一功夫的意义。

   

    我们讲一下阳明学的生命邀约,他向每个人发出邀请,我们做的时候获得什么收获,我们觉得有什么困难,不管怎么样,它已经向我们敞开了,我们已经被它选择了在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已经进入到这个样子了。这个邀请是对每个个体都适合的。从生命角度来讲,任何时候开始都不会晚,任何时候都没有结束的理由,因为它也不会结束。因为它有很多象在里面,任何时候都可以进行这套的演算,他不会结束,生命没有尽头。今天跟诸位来分享,我觉得非常有幸。谢谢大家!

   

 

    【主持人】:雷教授刚才非常系统跟我们讲了阳明学,这么年轻教授把阳明学梳理这么清楚,将来不得了。雷教授还是一个80后,将来肯定是前途无量,里面说到非常重要的,我有很多朋友一起沟通,就是否定式一个概念,现在我们很多人都说,阳明学都讲知行合一,知行合一是一个正面的说法,但是很多人理解知行合一,就是非常肤浅,我想到就去做,这个概念相当于我们说己所不欲的概念,我通过不断去改掉这个对象,因为念头一旦生成了以后,实际上生命。念头一有的话,我怎么想办法不断在过程中,通过自身的生命否定,我想到不好的东西,我把它去掉,这是一个非常艰辛,非常艰苦的过程。

   

    我的感觉这就是一个致良知,一说阳明学就是知行合一,致良知,这就是一个真实的含义可能在这点上。刚才雷教授非常系统的说了。我们有请两位教授坐在前面。我们有20分钟准备互动的时间。

    【主持人】:因为是读书会,大家有什么互动的内容,我们可以跟两位教授提出来。

   

    【提问】:我是长江MBA四期的学生,我以前也听过高教授讲哲学,当时提到生产和消费关系是什么?可能就是生产不仅要怎么样生产产品,可能还要制造需求,这个观点非常深刻。刚才高教授提了西方在柏拉图以后,可能走了两千年的弯路,可能我们中国没有走弯路,是不是这样的观点?

    会不会是一个巧合,西方在两千年在文艺复兴过后,自然科学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而中国几千年都没有什么突破,中间有没有什么相关的联系,会不会西方走了弯路,西方把课题去研究,因为我们没有走弯路,某些方面有欠缺?

    【高宣扬】:谢谢您的问题,这个问题提的很尖锐,而且真正切中要害。首先要说一下西方哲学,我刚才讲所谓在生命意义探索中走了弯路,这个是西方哲学发展过程本身自己自我证明,海德格尔已经提到这个问题。西方后现代思想家进一步强调对西方哲学思路和思维方式进行了反思,进行了自我批评。指出了自己危机的根源。我顺便讲一下,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这段时间,跟海德格尔同时发展差不多哲学中,有一个流派,就是一个德国人他所提出现象学就是克服这个危机的,因为这个危机要害就是把主客体泵理起来,分开来,然后强调主体也有客观,能够认识客体,把握客体的规律,作为一个知识和科学技术的基础,克复客体,改造客体,这个是西方人一直到柏拉图之后的思维方式,虽然自然科学发展了,但是所付出的代价。科学技术发展一方面是西方科学思维发展的结果,这个结果给我们带来很多好处,提供了很多的方便,也改造了这个世界,但是另外一方面隐含了自己自我毁灭的危机,西方人后来发现了这么一个过程,就是把生命的问题探索的错误,导致给生命自身造成了危险。他自己也做了总结,从20世纪以后西方人不断反思这样一种思路的缺陷,启蒙运动所提出理性口号,就是强调人必须要掌握知识,有了知识才能启蒙这么一个偏门的观点。

   

    我们怎么要克服危机,就是让主客体交互进行,而且是整体思维去思考,就是一统于万,万统于一的过程,回到自然状态本身。西方人在这点有了越来越多共识。这样一个弯路给西方人带来的文明的发展,东方没有走弯路,但是技术落后,这是一个文明本身的自我矛盾,是一种悖论。你要强调你的优点的时候,你不可避免你有缺点。但是自我满足优点的时候,但是又有缺点,西方文明都有这么一个过程,我们在比较过程中找到一个克服两者缺点的,以及走出自己瓶颈一个新的出路。所以20世纪强调哲学性思维,不要过于强调追求知识真理这样一个面向,同时要保证追求真理面向跟认识生命自己努力跟艺术的创造,跟宗教的对神秘事物观察和体验结合在一起,新的思想,新的哲学应该是朝这个方向去发展。这里面哲学、艺术、文化,哲学、宗教、科学、艺术,有人文,还有环保、环境、生态的研究的结合,才能够走出僵局。在这方面,中国的哲学,中国的传统和西方传统都有自己的贡献,我就讲这么多,因为这个事情很复杂,确实都走了弯路,这个弯路也是历史的遗产,值得我们去很好去思考,中国应该思考自己,也思考整个世界的文明。相反也应该西方人跳出沉淀以来西方立场。从习  主席提到从人类共同体的角度去考虑人类文明的发展。

    【主持人】:谢谢,还有哪一位需要提问的?

    【提问】:我有所困惑,刚才教授提到西方哲学在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之前强调人对世界的探索,然后是导致对于科学,对于技术这样一种追求,当然我也非常认可,现在回到自身,阳明说心即理,雷教授讲到重视自身,对于自身层面认知,对心层面的探索。其实人自身有三方面,比如说人的身体是人的物理载体,通过物理的载体,还有到脑的层次,有逆向思维和顺向思维,通过不同思维方式,不同认知基础达到心灵层面感悟不同。达到这种人知的时候,我不能通过自己判断给别人下一个判断。当想到这个的时候,从万物出发,从外界事物出发是不对的。从自身出发也是不对的。实现一个中庸,中国讲中庸,中和达到这样一种认知就是对吗?两位对综合理解是怎么样的?

    【雷静】: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们每次讲座以后,因为对不同的观众有不同的问题,一般很有观众提这样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在现实生活中大量存在,我试图帮你理一下这个思路,但是我没有办法去解决它。这个时候我们首先要说的一个底线,我们一起想来解决它。中庸是本体,综合是发用,我们做是从本体出发,做出来的样子就是综合。但是究竟什么叫做合适?因为中庸不是折中,就是孔子做了中庸,合适的时候叫做中庸,不是一个死的,一个刻度在那里是中庸,或者我们有一套管理体系,那个很标准。合适里边这个领域就太广了,所以我们面临一个问题,  也是我们想解决的。怎么样在实践领域开展哲学,或者宗教,文化,这种打破学科界限跟实践上面最好的人,双向可以交流。您刚才提的问题,肯定有现实当中具体的例子,怎么去解决当即给出那个答案,在未来我们这儿有希望,能够找到有一些实践方式。你之前提到了你说心即理,我对那个问题比较感兴趣。

    你说一个问题心在脑子里面想好,再到心灵?有这样一个顺序。

    【提问】:脑是不是在身和心之间打成一个桥梁?

    【雷静】:现代脑神经科学有很大一部分是这样的观点,心灵现象管着很多情感和情绪,发出指挥,它可能最后到身体,它可能搭起一个桥梁,如果到宋明理学不一样了。他教这个东西有一个真实修身实践,但是这个真实修身实践把意识活动带出来,就是放空。你是为衣来还是为法来,他当然为法来,你先一念不起,这样一个状态,你们先进去,一会再来帮你。我们想的意识里面有很多右,左,知识性的东西在,我们被它牵住了,好象被绑住什么东西都干不了,哪儿都不能去。如果我把这些绑住的东西去掉,把意识不通过这个途径。我在进行思维活动的时候,不经济这个途径,我直接经过心灵这样一个环节。然后再抵达那个目标。他是不太一样的,这个过程很复杂,我们事后可以交流。

    【主持人】:你刚才有一个问题,我提一下我的感悟,今天高老师都讲到易经,易经生生之为易,生命的源头也是从易来,还有一阴一阳谓之道,它不是阴阳为道,一阴一阳就是一起一伏,或者是一静一动,你刚才提这个问题,好象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我们经常说这个道。我们在一起也说这个道,有可能是这个,也有可能是这个,这个过程可能有规律。还有一个交融的概念,我们说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有没有二生三的概念,然后再生万物,实际上一阴一阳不断进行转化。易经有一个交易的意思,达到新的境界,从原来易经三易的概念,达到一阴一阳的动态过程。我们和高老师一起沟通,说不一定,现在主体跟客体对立有问题,但是中国人一阴一阳,可能是一个主体,这个主体可能这个道,可能就是一阴一阳的概念。它肯定是动静相宜。我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大家分享一下。

   

    因为这次主题策划,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把存在主义跟阳明学结合在一起,我估计国内没有很多人,但是存在主义是很热门的话题,我们实际上引出的研究,高老师拿到国家重点社科基金,将来成果很丰富。我们到了生命哲学的角度,这个主题每一个词儿,每一个提法都有很深的意思。接下来对我们生命哲学系列的讲座,肯定有一定的帮助。我想最后请高老师和雷教授分别对这个话题提出一个展望。

   

    【高宣扬】:我是主张这个题目本身,虽然我们提出来,实际上整个是一个时代,以及我们的现代化的中国和现代化的过程,以及中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全球化的发展时代所提出来,我们感受到研究生命重要意义一种使命感,一种感受。我想这个感受不是我们独有的。在座感受到自己面对的世界,自己的企业操作和你们所有的事业,都感受到需要来把握,在21世纪,或者新时代,到底社会是什么,到底怎么去把握社会,怎么样发挥创造精神。说到底生命根本问题就是要把握生命自我创造性,要使得生命永远自我创造。在这个意义上,这是大家共同的所感受到的一个重要的结论,也是我们时代本身的精髓。习近平主席也好或者我们中国在这个时代,中国能够异军突起,而且以迅速面貌改变这个中国人的命运,或者世界的运作。都是要靠自己自强,自立,自我奋斗,我们要自信,我们要有自我奋斗,自强不息的精神,这就是生命的精髓。我们要探索这个东西,生命就是一方面靠自己的体验,同时也要总结,去看整个世界科学发展的研究生命的结果,还要看不同的文明,不同的哲学,不同的艺术怎么探索生命。在21世纪探索生命,需要我们有新的姿态,新的态度,一方面要看中自我的意识,自我的创造精神,自我对生命的体验和重视,同时要看到世界的发展变化,整个世界包括现代化,还有自然科学的发展,艺术的变化,你不要小看艺术实际上里面隐含了关于今后的世界到底怎么走的奥秘。还有一系列,许许多多不稳定的状态,以及世界的本身运作它的命运神秘性,神秘状态,通过一切告诉我们,我们在这个时代必须把握生命的意义,而且生命不像过去那样,过去孔子,老子也好,或者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他们提供了不少状态,但是面对现在,需要靠我们自己,这个是我们提出问题的起点。回答这个问题不是靠我们来回答,要靠在座每一个人去探索,在这个平台,或者在更广的平台去交流。

   

    我们很赞同司总的建议,我们回到这个主题和大家一起探索,我们只不过是提问题的这么一个中介的作用。主角是你们,需要你们跟我们互相对话来交流,不断提升我们对生命的理解,在生命历程中去实践,所以我提不出什么问题,这样的问题是很重要,不是靠一两次演讲就可以解决的。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支持司总提出创造性的建议,把这个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进行不断的完善。

    【雷静】:我觉得高老师讲的非常精彩,我只是想说你们的活动很好玩。

   

    【主持人】:我们会一起来展开,包括AI,人工智能,高老师站在非常高的角度,高老师做了比较多的演讲,去年在深圳提出了一个非常鲜明的观点,这个观点认为西方世界以工业革命为代表现代性是人类社会序幕,真正意义以中国为代表新兴经济体这一轮现代化,才是人类的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西方世界整个现代化也是一个过程,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是新兴经济体出来,这样一个伟大实践在我们面前,它需要很多从实践中到实践中,这种理论实践不断沟通,不断在过程中形成一套思想,高老师站在非常高的角度。今天雷老师也说一跟万的概念,很多个体讨论自己的生命个体,另外考虑家庭,国家,包括总书记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也是这么一个关系在里面。我觉得将来题目像新生儿一样,它已经开始了。希望在座各位有机会,以各种形式探讨这么一个有意义的话题。我再次感谢高教授,雷教授。

   

    谢谢司会长,司会长出了大量费用和大量的精力,我们谢谢司会长,我们对这个生命哲学讲座充满了期待,也是作为我们自己成长的要求,让我们从更高维度创造人生的价值。高教授快到80高龄,这样生命力量也是让我们的敬仰,我们希望思想汇期待生命哲学不断去探索,细分领域不断感知。6月份思想汇的活动邀请oppo创始人来临。祝大家周末快乐!

   

版权所有:2013年 上海交通大学欧洲文化高等研究院 沪交ICP备2010919